琮琮

【卡黄】panther

你的傻叽发卡:

    “唔……”黄婷婷自梦中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在缓了近两秒后,她猛地坐起来,偏头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


   


    还好,令咒还在。


   


    放松下来的瞬间,她又软倒回床上,长长舒了口气。又躺了会儿后,她似是不放心般,开口轻唤了声“Archer”。


   


    “您找我有什么事?”


   


    直到那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床边后,黄婷婷才彻底放心下来,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拉对方垂在腿边的手,却是抓了个空。啊,想起来了,她的Servant在刚才的战斗中,失去了一条手臂。


   


    察觉到主人陷入回忆的Servant将拿在手里的高脚杯放到一边,而后屈膝蹲在床边,牵起黄婷婷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轻轻蹭着。战斗时如同敏锐猎鹰的她,此时却乖巧的像一只家猫。


   


    “李斯特。”黄婷婷咬了咬下唇,犹豫许久后还是决定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你是不是认识Caster?”她看到对方微愣了下,好看的赤色双眸罕见地躲避起自己的目光。


   


    虽然只相处了短短一个半月的时间,但黄婷婷已经把Servant的性格了解得清清楚楚,因为这位公爵大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藏得住心事的人。


   


    李斯特公爵是非常特别的一个人。


   


    从她出现在法阵中,自己第一眼看到她起,就对其做出了这样的评价,而对方之后的表现也证实了这一点。无论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击杀Lancer的御主,亦或是在胸口被刺了一剑并失去条手臂的情况下还从容饮着红酒。


   


    “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李斯特躺到床上,用仅剩的左手揽过黄婷婷的脑袋,让其靠到自己肩上,“好好休息会儿吧。下次,我一定会将圣杯呈送到您面前,一定。”


   


    “不,你现在受了伤,如果Caster……”


   


    “我会保护您,别担心。”李斯特将食指轻点在黄婷婷唇上,而后安慰般地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肢体动作带来的效果显然要比言语好的多,在对方缓缓闭上双眸的同时,李斯特也松了口气。


   


    “李斯特,你的愿望是什么?”黄婷婷偏过头,闻着那自对方领口散出的淡香及血腥味。


   


    “什么愿望……”李斯特收紧揽住黄婷婷腰肢的手,赤色双眸因不好的回忆而染上几分脆弱、痛苦及愤怒,“我想将自己的存在,彻底从那女人的人生中剥除。”


   


    “我们的愿望差不多……”


    “那圣杯应是非得不可了……”右肩的断口已开始长出新肉,因此除了阵阵疼痛外,还多了些痒酥酥的感觉,就跟拿羽毛在伤口附近轻蹭一样。这实在不是什么好的感觉,李斯特甚至因此而烦躁起来。


   


    凯瑟琳侯爵,您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


   


    “Caster,你还好吗?”


   


    直到御主将手搭在凯瑟琳肩上,她才从深陷回忆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她站起身,礼貌地向主人行了个礼,“抱歉,让您担心了。”


   


    “没有的事。”来者温言忙摆摆手,而后低头看向那还剩半杯的血液,“倒是我,一直躲在暗处,没能帮上你什么忙。”


   


    “您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魔力,已是最大的帮助。”凯瑟琳端起高脚杯,将剩下的血液尽数饮下,“您与她,终究是会见面的,就像……我与公爵大人。”


   


    “能晚一天是一天吧。”年轻的魔术师叹了口气,而后从口袋里找出那条宝石项链,“我得把这个还给你。”


   


    “这是……”凯瑟琳接过项链的手略有些颤抖,“您从哪里得来的?”她将吊坠翻过来,细细摩挲着那排刻在后面的字母。


   


    “这是我第一次得胜后父亲赠予我的礼物,我命人在后面刻上了你的名字,它以后就属于你了,凯瑟琳。”身份尊贵的公爵单膝跪地,无比虔诚地在女子指节上落下一吻,“我愿与你分享所有荣耀。”。


   


    “我从黑市上淘来的。”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得到它了……”


   


    “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糟糕,凯瑟琳。”魔术师弯下腰,直视着对方那如同透亮蜂蜜的琥珀色眸子。


   


    “您跟公爵大人真是太不一样了。”凯瑟琳伸手覆在魔术师的脸颊上,那双幽蓝的眸子清楚地映出了自己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尽管我声名狼藉,但我还是要向您承诺,我凯瑟琳,永远不会背叛您。”


   


    “嗯,我相信你。”


   


    倘若换了其他人,一定会轻蔑地冷哼一声,而后讥讽她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吧。


   


    明明只是一个迷惑公爵,挑起叛乱的红颜祸水罢了。


   


    札克徳是帝国冬季最冷的地方,几乎是入冬,就开始整日飘雪。明明只是指甲盖大小都不到的雪片,纷纷扬扬落下时却带着要掩埋万物的气势。


   


    “公爵大人,雪越下越大了,咱们还是快些返回弗洛塞的驻地吧,不然待会儿被困住可就不妙了。”


     “凯瑟琳既然让我到这儿等她,那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事,我们再等等。”李斯特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渐晚的天色,而后不由担心起来,现在距离那位谋士与自己约定的时间,已晚了半天。


   


    该不会在路上出什么意外了吧?


   


    那位谋士虽聪明过人,但打斗方面的能力却是意外的糟糕,甚至是气极都只选择沉默离开,连冲上去狠狠揍一拳都不会。


   


    想到这儿,李斯特公爵更是一秒也不愿再等下去了。她取来披风围好,随即出门牵了自己的爱马,准备去找那位心心念念的谋士。然而她刚翻身上马,自暗处射来的箭矢就直刺进她的后背,那箭矢上还绑着绳索。


   


    待李斯特从钻心的刺痛中反应过来后,她迅速拔出防身的短剑将绳索割断,勉强稳住身形不至坠下马背。


   


    几名护卫见状纷纷上马,将公爵围在最中间,“公爵大人,您……”


   


    “是王城的人。”李斯特抬头看向自四周涌来的士兵,而后冷哼一声。那位心急的新王,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躲在别人身后可不是您的作风呢,李斯特公爵。”


   


    “莫徳雷侯爵,难道你父亲连‘见到公爵要行礼’这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教过你么?”李斯特策马行至莫徳雷对面,冷眼扫向围过来的士兵,“莫徳雷,可还记得你脸上那条疤是怎么来的么?”她扬起下巴,骄傲的看向捂着自己右脸且恼到双颊通红的棕发男人。


   


    对于那些敢觊觎谋士的青年,李斯特总会给他们些苦头尝尝,久而久之,整个王国也没几个人敢再尝试接近凯瑟琳侯爵,但偏偏就有个胆大的。


   


    赢下剑术比试的李斯特公爵冷眼睥睨着气到浑身发抖的莫徳雷,而后接过谋士递来的手帕将额上的汗水擦净,“等你什么时候能从我尸首上踏过,再来向我讨要她吧。”。


   


    “李斯特,我今天非得让你闭上那讨厌的嘴巴不可!”莫徳雷刚拔出剑,就被一旁蓄着短须的男人拦住,“亚图,我们今天不就是来杀这家伙的么,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还有一个人没来,再等等。”


   


    “亚图,你什么意思?”李斯特眯起眼,死死盯着那名看起来非常和蔼的男人。这位为王室服务的谋士要是毒辣起来,可比她还要狠上几分。


   


    “公爵大人,您很快就知道了。”亚图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凯瑟琳侯爵来了呢。”他扬起浅笑,不动声色地往李斯特心窝上“刺”了一剑。


   


    凯瑟琳只看了李斯特一眼,便策马朝亚图走去,“亚图大人,我有件事想单独跟你谈谈。”


   


    “哦?”


   


    “放了李斯特。”凯瑟琳压低声音,捏着缰绳的十指正微微颤抖,“如果您不想王宫被踏为平地的话。”


   


    “您的父亲此刻应该正与陛下在下棋。”


   


    亚图的话并未让凯瑟琳表现出任何惊讶,早在看到对方起,她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的境地。亚图利用自己对李斯特的担心,成功将自己引到了设好的陷阱里,那封原本想用来救李斯特的书信,此刻却成了她的死亡宣告。


   


    “侯爵大人,陛下并不想失去你这只得力臂膀。”亚图瞟了眼李斯特,而后自腰间抽出那把国王赐予的锋利宝剑,“侯爵大人一时糊涂这件事,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凯瑟琳,札克徳的雪是热的,你知道吗?”


   


    “那是因为您太冷了,公爵大人。”凯瑟琳看了眼被剑划破的袍子,而后松开握着剑柄的双手。


   


    “您能抱抱我吗?侯爵。”支撑不住的李斯特跪倒在地,滴落的血液染红了她脚下的积雪。


   


    “自然。”。


   


    回到王城的凯瑟琳依照新王的要求,准备在三天后出席公审会。所谓公审会,也不过是在众人面前坐实李斯特公爵叛乱的罪名。


   


    “凯瑟琳,你真要这么做?”


   


    “嗯。”凯瑟琳将戒指与书信交给自己的堂哥,而后深吸了一口气,“银面骑士团只认这枚戒指,您不必担心他们会因公爵之死而迁怒于我们一族。这封信,还请您帮我在公审会时散开,尽量让王城中的人收到。”


   


    “……好。”爱德华接过戒指和书信,抬头看向对方那略显苍白的侧脸,“我到时会带银面骑士来救你。”


   


    “不必,您帮我保护好两边的族人就好。”凯瑟琳抬手将项链握在手里,沙哑着声音道:“狮子就算再老弱,到底还是只狮子,况且我一开始也没打算活着离开公审会……”。


   


    公审会的举办地在王城的中心广场,前来参与的除了贵族外,还有王城中的居民。


   


    凯瑟琳自马车上下来时,场内的目光几乎全聚集到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所包含的情绪,复杂的如同一颗颗包裹在皮肉骨头之下、捉摸不透的人心。


   


    “这次能够及时制止叛乱,还是靠我们的侯爵大人呢。”亚图弯下腰,朝凯瑟琳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还请侯爵大人向众人详细叙述事情的经过。”


   


    偌大的中心广场突然安静下来,他们等待着凯瑟琳开口,道出那期待或不期待的答案。新王坐在高位上,似笑非笑地摸着自己的短须。


   


    “李斯特公爵并未勾结敌军企图叛乱,这不过是王室为了掩人耳目所编造的说辞罢了。”


   


    此话一出,中心广场立马骚乱起来,贵族们面面相觑,而底下的居民则议论纷纷。


   


    最先反应过来的亚图几步走到凯瑟琳面前,开口反驳道:“国王让公爵大人在弗洛塞的驻地等待命令,可她却带兵去了札克徳,若不是我们提早知道消息,恐怕王城现在早已被踏平了吧。”


   


    “那是因为您告诉我陛下要对弗洛塞的驻地下手,我为了保住公爵的性命才写信告诉她到最近的札克徳见面。”


   


    亚图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而后招手示意卫兵控制住凯瑟琳,“真遗憾,凯瑟琳侯爵,我原以为告诉我们消息并亲手杀死公爵的你应是心向王室的,却没想到你居然转过头来反咬一口,你非要用谎言搞得全城人心不安么?”


   


    凯瑟琳盯着亚图那张看起来正义凛然的脸,不由冷哼一声。就在两人对峙之时,几位戴着面具的青年策马闯进人群,扬手将信纸撒向围观的人群。一时间,中心广场信纸飞扬,如同飘落的鹅毛大雪。


   


    “保护陛下!”


   


    亚图迅速返回新王身边,一直等到几人离去后才走下台阶。


   


    镇定下来的居民和贵族弯腰拾起地上的信纸,在阅读完上面的内容后,皆抬头看向坐于上位的新王和亚图。


   


    新王让身边的仆人拿一张过来看,却在读到一半时愤怒地将纸片撕碎,“凯瑟琳,你这胡言乱语的疯女人!”


   


    “陛下,这些可都是您托亚图交给我的信啊,我不过是将内容告知众人罢了。”凯瑟琳大方地向新王行了个礼,而后淡笑道:“从前公爵大人是您的心结,现在我是您的心结,那以后,谁又会成为您的心结呢?”她抬起手,在诸位贵族间指了一圈。


   


    众人看了看凯瑟琳,又看了看新王,脸色都变得十分难看。


   


    “亚图,让这疯女人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想再看见她!”新王起身离开,只留下各怀心事的众人。


   


    公审会后的第二天,凯瑟琳就被处以绞刑,而落在她身上的罪名,便是迷惑公爵,挑起叛乱。


   


    在凯瑟琳死后的短短两年时间里,王国就因新王与贵族相互猜忌算计而迅速土崩瓦解。


   


    黄婷婷醒来时,那位拥着她的Servant早已不见,唯留下一枚精致的胸针放在床头。她揉了揉疼痛不止的太阳穴,而后起身披了件外袍就往外跑。


   


    李斯特,你一定要等我。


   


    “看来今天非去不可了。”接到Assassin御主已死消息的年轻魔术师抬手摸了摸手背上的令咒,随即快步向圣杯降临地赶去。


   


    “居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死,您还真是铁石心肠呢。”李斯特将Assassin御主的尸体一脚踢开,而后缓步朝那穿着斗篷的女子走去,她摘下对方的斗篷,右手在轻抚过对方的脸颊后捏住了那弧度优美的下巴。


   


    “战争里没有永远的同盟。”那如烈火燃烧般耀眼的赤色双眸已许久未像这般注视着自己,凯瑟琳眯起眼,一时有些恍惚。


   


    “凯瑟琳,你为何想得到圣杯?”李斯特看着那双泛着水光、楚楚动人的琥珀色眸子,而后冷哼一声道:“至高无上的权力?”


   


    “差不多吧……”凯瑟琳苦笑起来,微垂下眼眸继续道:“我就是如此贪婪的女人啊,公爵大人。”


   


    “圣杯,我非得到不可。”。


   


    身为三骑士之一的Archer比起Caster来,能力实在是要强上太多,较高的对魔力与单独行动能力使其天生就是Caster的克星。所以在缠斗了近半小时后,Caster就落到下风,尽管对方舍弃了最擅长的远战。


   


    “咳咳。”重重摔到地上的凯瑟琳咳出一口血沫,只觉得左肋疼的厉害,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恢复速度正随消逝的魔力而不断减慢,虽然在此之前饮下了御主的血液,但效果到底是比不得御主在身边。


   


    再拖一下的话,应该能等到那位魔术师赶过来吧。


   


    “你这是在以卵击石,凯瑟琳。”提剑走来的李斯特皱起眉,极粗鲁地捏着凯瑟琳的手腕将其从地上半提起来,“你毫无胜算。”


   


    “公爵大人,您在磨蹭什么呢?”凯瑟琳伸手想去触碰李斯特的脸颊,却是伸到一半就没了力气,“难道您还对我有所留恋,不想杀掉我么?”


   


    “……我不过是想慢慢折磨你罢了。”李斯特冷着脸甩开凯瑟琳的手,随即像只烦躁的黑豹般在其周围踱来踱去,“你那胆小的御主还要躲到什么时候?算了,等将你杀了,我再去找他。”她扔掉手里的剑,而后开口准备呼唤宝具的真名,好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然而那金色的羽箭才刚出现,她的主人就在石阶上喊了她的名字。


   


    “李斯特,住手,你不能杀她!”


   


    “婷婷,我必须得到圣杯。”李斯特转头看了黄婷婷一眼,继续呼唤起宝具的真名。


   


    “我命令你住手!不许杀死Caster!”随灼热感一同消失的,还有一条原本覆在手背上的令咒,黄婷婷看着对方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不由觉得胸口闷疼的厉害。


   


    “公爵大人,您的性命,我再次收下了。”抓住机会的凯瑟琳抽出短刃刺进李斯特的胸口,而后唤出其真名。


   


    李斯特因那难以承受的绞痛而低吼一声,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凯瑟琳远远推开。被诅咒之刃刺中心脏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Archer!”反应过来的黄婷婷跌跌撞撞跑下台阶,伸手抱住了倒下的李斯特。


   


    “婷婷,没用的……”李斯特抬起手,将黄婷婷捂着自己伤口的手移开,而后抬头看向紧皱眉头的凯瑟琳,“不知我这条性命能不能换侯爵一个承诺?”


   


    “我不会伤害她。”


   


    “……谢谢。”李斯特又咳出一口血,只觉眼皮重逾千斤,“您能抱抱我吗?侯爵。”


   


    “公爵大人……”凯瑟琳迟疑着向前挪了一步,“您还愿意原谅我这罪人吗?”


   


    李斯特闻言轻笑起来,随即朝对方伸出手,“在我这里,你永远无罪。”。


   


    谁也没想到,这场圣杯战争最后的赢家居然是那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Caster。


   


    “圣杯啊,请将我凯瑟琳的存在……”凯瑟琳闭上眼,任由眼泪自眼角溢出,“请将我凯瑟琳的存在彻底从李斯特的人生中抹……!”


   


    “凯瑟琳,向圣杯许愿你与李斯特留于现世。”年轻的魔术师伸出手,利用令咒向Caster发出强制命令。


   


    “李……”同为魔术师的黄婷婷,自然能通过魔术回路辨认出来者的身份。她捂着嘴,勉强压下那溢出喉咙的哭声。


   


    “不可以……”凯瑟琳握紧拳头,极力反抗着令咒带来的影响。只差一步就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错!她张了张口,试图将原本的愿望说出来。


   


    “凯瑟琳,我命令你向圣杯许愿你与李斯特留于现世!”红色的光,如巨龙般穿过云霄。李艺彤皱起眉,忍受着那因令咒消失而生的灼痛感。


   


     怎么能让这两个傻瓜像黄婷婷和自己一样呢!


   


    她笑起来,偏头看向泪眼婆娑的黄婷婷。


   


    “凯瑟琳,难道你们女孩子都喜欢那种家伙吗?”李艺彤忿忿不平地咬了口三明治,而后无比怨念地看向正挽着李斯特有说有笑的黄婷婷。


   


    要是当初只留下凯瑟琳就好了!


   


    “您也是女孩子啊。”


   


    “但我不喜欢这种骄傲自大的家伙。”


   


    “您是因为公爵大人跟您那位女士如此亲密才不喜欢她的吧。”


   


    “难道你不生气么?”李艺彤激动地比划起来,嘴里还有没咽下的食物,“她那个样子!”


   


    凯瑟琳用扇子遮住半张脸,随即轻咳一声,“在讨女孩子喜欢这方面,您和公爵大人意外地相似呢。”言下之意就是,大哥别说二哥,你俩半斤八两。


   


    “可婷婷看起来不像是在意这种事的人……”李艺彤沮丧地趴回桌子上,“我还是觉得她更喜欢李斯特。”


   


    “唉。”凯瑟琳叹了口气,伸手把李艺彤蹭乱的头发理顺,“对待那位女士,您还真是意外地迟钝呢。如果您把做好的宝石玫瑰送给她作礼物并道歉的话,她可能就不会再因为您昨晚牵了别的女孩而生气了。”


   


    “嗯?”


   


    “当然,也希望您以后别再随意亲近其他女孩子了。”凯瑟琳露出宠溺且无奈的笑容,柔声道:“这可是最让伴侣头疼的事啊……”


   


    “嗯……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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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最后一篇,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啥,放假见喽


ฅ՞•ﻌ•՞ฅ


archer李超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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