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琮

鬼盗(四)

月家当家八月:

鬼盗,

李艺彤看看徐子轩又看了看黄婷婷,一脸纠结的对黄婷婷说道:“你好好照顾她啊,我五日之后就来领她。”

说罢转身一脸不放心的看着徐子轩,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眼里的担忧全让徐子轩看去,徐子轩不由的心头一暖,急急开口说道:“你小心的去吧,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

“唉,你,我倒是不担心,我担心别人家小姑娘被你祸害了就好。”

说罢,李艺彤摇摇头,一个闪身便就溜了!

徐子轩可气着了,她当真以为李艺彤那家伙担心自己,刚抬脚准备追出去,猛的觉得肚皮一勒,整个人就被拽了回来,回头看去原来是万丽娜扯住了她的腰带,一下子怒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低着头默默的走到万丽娜的身边。

“徐子轩,那个李艺彤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万丽娜扯了扯徐子轩的衣袖问到。

徐子轩摇了摇头答到

“我不知道。”

万丽娜有些不相信挑着眉毛将身子凑近了徐子轩仰头又问:

“真的?”

徐子轩瞧着万丽娜的眼睛乖巧的点了点头嘴一抿加重了语气回答道:

“千真万确!”

一听她的回答,万丽娜哼的一声朝后一退,冷冷的撇了她一眼道:“我才不信呢,你不说我也知道。”




“咦?娜娜怎么会知道?”

徐子轩饶有兴致的问到,面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是有些紧张。

万丽娜消息来的快,指不定她真的知道。

此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万丽娜那里知道李艺彤去干什么,要是知道早就领着黄婷婷去了还在这里干等着?

她不过是瞧着徐子轩不肯说故意骗她。瞧着她和李艺彤那样子李艺彤五天去干的事,一定不会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这么说也就想让徐子轩心里不痛快一阵子而已。




“好了,你们俩去问问还有没有房,就在这里待五日就好了。”

黄婷婷刚定了房间说罢便朝楼上去了,留下徐子轩和万丽娜两人。




黄婷婷上了二楼便见左右两条走廊,左右瞧了瞧,房间一个连着一个,静悄悄的。

依照掌柜的所说自己的房间在右拐第二间。

她朝右边看去,不过几步就到了第二间,推门而入,再将门关上。

房间有些小,一扇紧闭的窗,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茶壶四小杯子,两张长凳。没有过多的装饰,很简单。

黄婷婷慢慢朝前走了几步,便就到了桌前,觉得有些渴,将倒扣的茶杯反过来,伸手摸了摸茶壶,一片冰凉,皱了皱眉头,没有将茶壶拿起,而是朝窗户走去,伸手推开,窗户是对着街的。

小镇人少,接近傍晚时分街上的人也是稀少,不过能瞧见四五人走动。

房间之前不住人,有些闷,黄婷婷索性就开着窗户通风,一个人靠着窗户盯着对面街的灯笼店挂着的红灯笼发呆,左手上拿着一块血色玉佩,正是从李艺彤身上捞来的。

她可不信自己能真的在李艺彤不知情的情况下将玉佩拿到手,如此想来,这李艺彤怕是故意让自己认出她来,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黄婷婷实在想不出自个身上什么东西有什么值得李艺彤看上的。

不过细细回想李艺彤的五官,黄婷婷到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自己在听闻鬼盗这个名号的时候直至今天遇到李艺彤之前从未见过李艺彤,怎么会觉得熟悉?

黄婷婷百思不得其解,想到最后徐子轩在门外一嗓子喊她吃饭,她这才发觉天都快黑了,便就不再想了,跟着一起下楼吃饭去了。




李艺彤出了小镇一路朝南而去,一路狂奔加着用上轻功,一口气跑出了五六里地,远远的就看着不远处的山谷口有着士兵把守,她再前了几步猫在一棵树上便瞧见山谷里头军队的帐篷。伸着脖子看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了军营里架起火盆,她直觉得后颈发酸,李艺彤抬起右手捶了捶一个的脖子,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瞧着来往巡逻的军队,心里头计算着他们换岗的时间。

算来算去李艺彤发现她根本没得机会钻换岗的空子。

眼前的军队,一小队换岗两小队盯着,走两步便就能迎头遇上四五士兵,着实不好混进去。

无奈,李艺彤只得抱着树干子紧盯着眼前军营中那被烧的正旺的火。

心中道:这么多的帐篷,也不知林将军在那个帐篷里头?

转念一想。

不对啊,她李艺彤又不是来做贼做什么这般的偷偷摸摸,直接跑去找人不就得了吗?

心想着李艺彤双手环着树,贴着树干,哗啦一下滑下树,左右拍了拍衣服,刚迈出一步,她又皱眉将腿收了回来。心中想到:我现在正被皇帝通缉的要犯,这么正大光明的去找林将军岂不是害了他?不成不成,还是偷摸着进去吧。




军营内

“你凭什么绑着我!”

林思意一身男装,身上结结实实的绑着好几圈大概有两指宽的麻绳,整个人被丢在草堆里,挣扎着要站起来,却又被人狠狠的推倒在地。

只见在她的眼前站着一高大威猛身穿军装的男子。

男子瞧着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皮肤小麦色。

瞧着就觉得是会武功的练家子,瞧着身穿军装便不难猜出事当兵的人。




“我不绑着你,你还不给老子飞上天了!你学什么不好,偏偏学着去比武招亲,你自个招一个回来也就算了,你还被别人招去了!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成什么样子!”




“我,我乐意!”

林思意爆红着脸,大声回答。




“你乐意个屁!乐意!我告诉你啊,林思意,你赶紧给我把和那个什么鞠家的婚给我退了!听见没有!”

林建军气的转身来回踱步。




林思意本着是想去找鞠家说清楚把亲退了,可一听眼前人这么说一下子便就什么也不想了怼着那人说道:“我自个打赢赢来的,凭什么叫我退了!”




“你,你,你一个女子怎么能娶女子!你这叫你叔叔我这脸往那里放!”




林建军说罢一跺脚便就出了帐篷,又是被她气走了。

林思意瞧着林建军大步走出帐篷,跟着走到了帐篷前就听他厉声叫人看好自己。随即帐篷上便有四五个人影投在上头。

这个帐篷啊,现在是被层层包围了。




她知道她那个暴脾气的叔叔是为了她的名声着想,可,也不能这么逼迫自己啊。瞧他年纪不过比自己大了几岁,可实在古板。




想着,林思意随意的动了动自个的肩膀,身上看着捆的严严实实的麻绳哗啦一下就全掉到了脚踝处。

这样的麻绳那里能捆得住她?




林建军刚一回到帐篷内就觉得胸闷气短,心想着当真是被林思意气着了,倒也没怎么在意,喝了一口凉茶,一回头就见一脸上蒙着白色布条的蒙面人坐在自己的塌上。

这人悄无声息的出现,不由的使林将军心中敲起警铃。

“来人是谁!”

话音一落,铁拳也跟着直击那人的面门,那人双腿一用力便就蹬地凌空飞起闪到了林建军的左边,就听那人摆手急呼道:“林大哥,林大哥,是我是我,李艺彤!”

林建军一听,又见李艺彤拉下蒙面的白巾,心头一惊,急忙将李艺彤拉到一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并为听到异响,这才拉着李艺彤在帐篷里的长凳坐下,细着声道:“你这么来了?不知道你现在被通缉,往军营里跑?易容都不易容了?”

李艺彤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来面具被黄婷婷撕去,又着急的来找林建军,一时间居然忘了自己没易容的事。

“下次可得仔细些,也不要大喊自己的名字了。”

林建军一瞧李艺彤傻笑的样子,故作严厉的说道,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发觉是冷的,刚要起身去帐篷外拿一壶热水。

李艺彤见他拎起茶壶朝帐篷外去,急忙拉住他道:

“林大哥,不必去换了!我这次来是想进山的,就想着,你的兵把守着山口,你能不能带我走到山口,我自己进去。”




“进山?兄弟,这可不能胡来!”

林建军一听李艺彤要进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李艺彤急忙捂住他的嘴,刚忙示意他小声些。

林建军在军营里大声惯了,现在也觉得自己的声音大了,点了点头,李艺彤这才将手拿开。

林建军觉得眼前的和之前的那个,一个两个都让他不省心。

“山里的东西,你一年前不是已经见识过了,当时几百号人,就你和我还有几个兄弟活了下来,还有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也活不了,那样危险的地方,你怎么能再去一次!不行!不行!”

林建军压着嗓子说话,最后连说了两次不行,便撇过脸不再看李艺彤。

李艺彤看林建军态度坚决一时也没了法子。

一年前,她进这山不过是被仇家逼进山里,而林建军则是奉命进山开矿。

这山险峻不可攀登,只有这小小的山谷小道这一条路,水有怪鱼,山有怪木,树有毒蛇。一个不小心就是尸骨无存被怪兽吃个干净。

山里随意凿开就是白玉黄金,当年林建军已经探得一条玉脉,可夜幕降临什么妖魔鬼怪都趁着黑夜一股脑的全跑了出来,军队吓的赶忙撤退,退到谷口伤亡惨重,林建军也是靠李艺彤才捡回了性命。




“林大哥,我知道,可是我受了友人所托,一定要进这前里玉脉敲下一块精玉下来,救人性命。”




“什么价位?”




“啊?”

林建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来,一下子把李艺彤问蒙了。

只见林建军转回身冷着脸道:“我问你收人家什么价位了!我出双倍的价钱,你立马回去把这推了。这山你也别进了!”

李艺彤听着算是明白了,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林建军以为她是受了江湖上的委托,挣银钱。

“林大哥!这真是救人性命!”

李艺彤笑着说道。

“我儿时的玩伴不知道被那个王八羔子下了毒,现在正等着我带这精玉回去救命呢。所以这才来找林大哥帮忙,起码让我进去不那么辛苦些。你可不知道我就光进你这个军营比去皇宫还累。”

林建军一听李艺彤是为了朋友,自觉得再拦李艺彤也不可能变了想法,便起身到床边的小柜子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小本有些发黄的册子郑重的交到李艺彤的手里。

“这是我几百名兄弟换来的,地图虽然是副本,可还希望兄弟小心一些。早日归来。”

李艺彤一瞧林建军手里的小册子听是他们曾经去过玉脉的地图,眼睛一亮。

“林大哥放心吧,我一定是将它原原本本的带回来!”

李艺彤拍拍胸脯答应,小心的接过,再放进贴身的衣兜里。

当初她虽然进过山里却没去过玉脉,有了地图也不用多走冤枉路,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我这就带你去山口。”

林建军走到帐篷前转头抬手拿起挂在衣架子上的佩剑,李艺彤瞧着重新白巾蒙脸赶紧跟上去。

出了林建军的帐篷,边上的篝火烤的李艺彤身上热乎。

一路上走个两步就是一小队士兵,个个同林建军问好,林建军也并未说什么,只是朝着他们点点头就领着李艺彤往前走。

约莫着走了半盏茶,走在李艺彤前头的林建军停了脚步,李艺彤也跟着停了脚步,只见林建军回头看着李艺彤道:“前面就是入口。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李艺彤听了摇了摇头,朝前走了几步,越过林建军,就见一个大约两丈宽的小道,同一年前并没有什么多大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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